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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凤强 邹旭:法官精神权益保护的反思与重构

时间:2020-09-16 19:00:35  来源:法治山东网  作者:赵凤强 邹旭
对于法官权益的保护,目前主要着眼于法官的身体权益和经济权益等方面,即在工作中尽量避免法官受到人身攻击,尽量提高全体法官职业福利待遇。对于法官的精神权益的保护这个层面上考虑的较少,相关制度等相对欠缺。

               法官精神权益保护的反思与重构bTE法治山东网

      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法院审管办  赵凤强 邹旭bTE法治山东网

        对于法官权益的保护,目前主要着眼于法官的身体权益和经济权益等方面,即在工作中尽量避免法官受到人身攻击,尽量提高全体法官职业福利待遇。对于法官的精神权益的保护这个层面上考虑的较少,相关制度等相对欠缺。bTE法治山东网

        说到精神权益,似乎虚无飘渺。目前针对法官的软暴力如威胁、谩骂、诬告、陷害还比较常见,这些藐视法庭或者妨碍法官公务的行为,违反犯罪成本很低,有的相关法律条款成为僵尸条款,庭外侮辱、诽谤法官基本成为法律真空地带,热点案件带来的网络暴力成为悬在法官头上的软刀子,让法官裁判案件时如履薄冰。这些非正常现象的存在,造成法官精神压力带来的现实危害不容忽视,影响到法官职业尊荣感,进而影响到司法公正。bTE法治山东网

        笔者从法官精神权益保护的现状及存在的问题、反思原因、寻求对策及保护体系的重构三个方面进行梳理,对于法官精神权益的保障的组织机构设立、程序设计等方面进行粗浅的探讨。bTE法治山东网

        一、法官精神压力的现状及存在的问题梳理bTE法治山东网

      (一)造成法官精神压力途径的分类与列举bTE法治山东网

       对法官施加精神压力的行为主要表现形式有威胁、谩骂、侮辱、诬告与陷害。被动主体甚至涉及法官的亲属。在法官法庭审理或从事其他执行公务过程中,对法官进行语言威胁、谩骂、侮辱,这些藐视法庭或者妨碍公务的行为,往往得不到及时的制裁。对于诬告和陷害法官,一般在相关部门调查后,即使不属实,调查处理部门也会对当事人并无制裁措施。对于严重的污蔑、诽谤等行为,大多数只是进行批评教育,训诫,很少适用罚款、拘留等司法制裁措施,更谈不上追究刑事责任。目前,我国刑法中还没有设立藐视法庭罪。庭审中,辱骂、侮辱对方当事人、证人,甚至法官的行为和现象还比较常见。bTE法治山东网

       对法官施加精神压力的途径主要有当面对法官进行语言攻击、信访举报、网络举报、制造网络热点、到有权监督机关举报。有的当事人当面进行威胁谩骂,有的在网络上进行攻击和谩骂,这其中比较常见的是在网络上将自己所为的委屈放大后放在网络上,夸大事实,吸引眼球,希望形成舆情,给办案法官一定的精神压力,造成有利于自己的态势。值得特别引起重视的是在案件审理结束以前,网络的所为民意造成的审理法官的精神压力带来的负面作用。有的甚至人肉搜索法官的个人及家庭信息,形成网络围观,对法官进行谩骂攻击。在于欢案的一审结果出来后,有人将于欢案的主审法官的个人信息发布在网上。最终由于二审结果改变了一审裁判结果,顺从了大部分人的意思表示,才将这个舆情化解。bTE法治山东网

        对法官施加精神压力的主要内容有放大自己受到不公平待遇,夸大法官所犯的错误、虚拟法官受贿、猜测法官枉法裁判、映射法官集团制造冤假错案等。目前法院院长等行政领导、信访部门、纪检监察部门经常会收到所谓的群众来信来访,有的匿名进行举报,有的直接实名举报,反映上述的各种内容,有的是当事人误会法官,有的是当事人根据自己的理解猜测。这些内容无论是当事人杜撰,还是当事人的误解,有的地方还让当事法官出面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有的仅仅交由法院的信访部门,或者监察部门处理。一旦查明事实,仅仅对当事人反馈了事,一般并不追究当事人的责任。bTE法治山东网

        (二)造成法官精神压力的媒介与来源bTE法治山东网

        一些极端案件带来的感官冲击与法官精神压力。有的法官被杀或致残后的社会反映不仅仅是冷漠态度,而是有点狂欢的意味,这从心理上给法官群体造成很大精神压力。北京法官马彩云被人杀害后,不少网民表现出的观点是杀人者肯定受到了委屈,间接怀疑或者映射马彩云法官在案件办理中存在不当行为,网上甚至出现了受贿等强烈刺激性言辞。暴力抗法事件与案件发生后的社会反映是将法官过错在先为评价语境,造成法官在对抗暴力抗法案件与事件时往往委曲求全,不能正确大胆的审判和执行。错案追究中的不合适方面也给法官带来较大精神压力。错案带来的社会危害确实比较大,但在反思错案时,不应该仅仅归结于法官的主观方面的错误,而应该将错案放在社会大环境及司法大环境等客观和宏观方面进行一个角度分析,法官错案追究制度的设立,不能简单地让法官背上沉重的精神压力包袱。bTE法治山东网

        日常审判的案件反映的人性与社会阴暗面,容易使法官产生负面的精神压力。刑事审判中犯罪行为显现的人性中恶的一面,往往会给审理法官心理上不适,长期从事刑事审判,与犯罪人接触,会带来一定的精神压力。从事民事审判,一些普通案件中社会阴暗面带来的法官精神压力。如家事审判中的婚姻家庭纠纷,显现有的公民对于家庭责任与负担的漠视与创伤,容易引起法官对这种对人情的漠视与无情的憎恶感。商事纠纷中社会不诚信问题显现的人性中狡诈的一面带来对社会诚信体制的负面认识。bTE法治山东网

       (三)舆论惯性思维的固化带来的法官精神压力bTE法治山东网

        不少当事人非正常性诉讼心理存在。有的当事人伪装自己为弱势群体,争取舆论同情。不少案件在审理开始时,当事人就利用各种途径和方法,制造一定舆论,给主审法官造成先声夺人的舆论压力,以实现自己的不正当利益。这种不正常诉讼心理的存在,容易造成法官的精神压力,造成法官先入为主的审判思路。“应当承认中国法官存在的心理病症可能更多一些,因为,熟人社会、人治传统、法制缺陷、经济落后、文化汇流、国民素质、观念冲突、竞争失范等一系列环境因素,必然要影响到法官的心理与行为”。bTE法治山东网

        网络舆情的非理性化形成趋势还没有完全得到抑制。虚拟空间中存在多种利益交叉,形成多种势力,而且虚拟空间中容易伪装,一般难以辨别信息的真伪。很多网络水军等势力,希望通过蹭热点等方面而成为大V,有的网民希望通过蹭热点成为网红,有的律师希望通过蹭热点成为金牌律师,而近年来的一些存在争议的案件,往往被放在不同的价值观念的碰撞而成为真正的热点。对于这些网络热点案件的看法往往是完全相反的观点,还会戏剧性的发生反转,不仅仅容易伤害到当事人,还容易波及审理这些案件的法官。bTE法治山东网

        监督的底线与边界模糊。从监督的时间上看,有的案件刚刚在法院立案,还没有正式启动审判程序,以监督为名的干预就会出现。无论是舆论还是信访,这很容易造成舆论审判,民意审判,而司法是一种技术含量很大的工作,裁判案件不仅仅是依据感性认识,不仅仅依据所谓的民意,更不能依据一方当事人放大的诉求,而致法律于不顾。还有有权监督机关的提前介入与介入底线的模糊,使法官精神压力较大,不能独立理性的裁判案件。bTE法治山东网

        二、危害之所在:法官精神压力的现实危害性bTE法治山东网

       人们从事某种职业的最大获得感是获得相对方的认同。没有获得社会认同,职业获得感较差,是目前法官职业群体的很大精神压力。bTE法治山东网

       (一)法官群体的精神压力总体较大,造成职业群体不稳定。bTE法治山东网

       法官精神压力大是近年来法官队伍中普遍认识。人都有趋利避害的基本反映,造成直接的不良后果是法官队伍并不稳定。目前法官主动提出提前退休和辞职申请的较多,在某些基层法院这种现象还比较严重。bTE法治山东网

        法官辞职与转换职业的人员增多的趋势不容漠视。尤其是基层法院。不少法学院的学生在通过公务员考试进入法院后,在满最低服务期之后,成为业务熟练的法律人士之后,而离开法院从事其他职业。有人认为辞职只是小比例事件,但在一些法院一线办案法官的辞职比例却相对较高,不少刚刚具备相对成熟审判经验的法官,迫于工作、生存和精神压力而转为其他职业,尤其是律师行业。bTE法治山东网

         有的法官提前退休,法官职业应该是经验大于法理,法官提前退休不符合法官的职业特点,但不少法官提前退休直接原因是身体原因,间接原因就是工作和精神压力太大。bTE法治山东网

       (二)部分案件当事人因向法官施加精神压力而获得非法利益带来负面示范效应bTE法治山东网

        面对当事人造成舆论给法官带来的精神压力,法官为了息事宁人的基本要求,法官会偏离公正裁判的基本原则而屈从于当事人压力,让当事人得到自己认为的所谓公正裁判结果。“司法公正离不开法官队伍,应对法官职业压力的关键在于构建法官心理支持系统。而法官心理支持包括能被本人感受到的,来自国家、社会、法院自身等组织系统以及个人的支持和帮助。”bTE法治山东网

        偏离公正裁判的基本原则,即牺牲一方当事人的利益,来满足另一方当事人的要求,也容易造成诉讼掮客、诉棍等不正常现象与问题出现。甚至有的律师会利用这种现状而死磕,给法官制造精神压力,从而获取非法的利益。司法实践中出现的周霆锋案件,就是这个现象的典型代表。一些所谓的死磕派律师,运用能够吸引公众眼球的极端方式,类似行为艺术一般的手段,对法官施加精神压力,获得正常诉讼活动不能得到的额外利益。bTE法治山东网

        (三)形成对待司法的不正常社会心理bTE法治山东网

      形成诉讼中不闹诉己方利益得不到满足的不正常诉讼心理,形成信访不信法的不正常社会心理,形成重实体正义不注重程序正义的思想。bTE法治山东网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各种社会矛盾与纠纷不断产生和分化。实行立案登记制之后,这些矛盾和纠纷不断进行司法裁判程序中,形成一些新型复杂案件,这些案件的裁判本身存在一定的立法空白,没有先例可以参考,而当事人通过闹、缠等方式可以得到有利于自己的态势,逐步形成了相对成型的诉讼心理。这种不良诉讼心理带来很大的社会危害性。甚至破坏了司法最终裁判的现代司法制度。bTE法治山东网

        实体正义与程序正义是辩证统一的。在法官严格按照法定程序进行裁判之后,有些裁判结果应该是公正的,但当事人乃至社会公众对于结果的解读,则是结合自我认知来进行,这样容易对法官产生某种误解,进而放大为对所有案件的评判标准。“而公众法律意识不高,就会使得法院为了追求所谓的社会效果作出损害法律效果的裁判,严重影响法律的实质公正。”bTE法治山东网

      (四)不尊重司法权的基本运作规则bTE法治山东网

       案件裁判的基本运行规则是法官运用技术,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考量,结合法律进行裁判,在没有经过法定程序,没有通过双方当事人的两造对抗之前,不能得出最终的结论。立法是相对稳定的,社会是不断发展的。立法时,一些规则就具有一定的裁量范围,在这个范围内进行裁量,就是法官自由裁量权。bTE法治山东网

        法官自由裁量权受到严重质疑。法官自由裁量权本来属于正常的司法技术。但现在基本上因为当事人及社会的质疑而得不到有效应用。审判本来属于高智能的活动,有时候不得不屈从于当事人或者社会公众造成的精神压力,将审判变成了低级的重复劳动。在一些案件中,法官仅仅成为舆论场中的傀儡,这是舆论对法官带来的不正常精神压力负面作用,使得法官在行使自由裁量权时畏首畏尾,失去了设立法官自由裁量权的基本内涵,成为机械司法。bTE法治山东网

        三、原因之所在:法官精神压力失范的原因分析bTE法治山东网

       法官的工作性质需要法官具有较强的心理素质,来化解来自各方面的精神压力。法官精神压力比较大需要用内因与外因两个方面来分析。bTE法治山东网

        法官群体中部分人员的不当行为带来的反击造成一定的精神压力,这是法官精神压力大的内部原因。有的法官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存在违法甚至犯罪的行为,造成对司法不公的强烈不满,影响法官正面形象的形成。部分违法甚至犯罪的法官行为败露后,当事人以此来映射其他法官,造成其他法官背负不必要的精神压力。bTE法治山东网

        社会心理中的焦躁、不理性心理波及法官。法官应有的社会公众形象还没有确立,社会舆论中关于法官的思维定势的影响短时间无法消除。如以往的“大盖帽,两头翘,吃了原告,吃被告”的社会认识就根深蒂固。司法不公、法官腐败等思维定势存在,使法官在社会公众及当事人面前存在一定的精神压力,正常从事工作就害怕出现误解,即使出现当事人不正当的要求,也不敢理直气壮的予以驳斥。bTE法治山东网

       法院内部的法官权益保障机制运行不畅。目前法院内部存在法官协会等法官权益保护组织,但没有正确发挥其作用,有的地方甚至还没有真正建立这些组织。在法官权益受到侵害时,使法官没有正规的途径对自己的权益进行保护,即使到相关组织反映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这些组织不能正常启动保护程序,或者启动程序后仍然不了了之。有的地方出现了法官用信访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的极端个案。bTE法治山东网

        全社会还没有建立正确对待法官错误的正确处理机制。在法官责任的追究上,我国目前学术界存在三种制度模式倾向:一是结果责任模式;二是程序责任模式;三是职业伦理责任模式。 正确的错案评价机制与错案追究制度没有确立,无论是法官认识错误,还是法官故意错误,人们仅仅会去评价带来的严重后果,由此回推法官枉法裁判,定位为故意制造错案,动辄以人肉搜索来威胁法官,甚至以此来追击法官的责任。有的案件是一审裁判结果,当事人完全可以启动二审程序,由二审法院对自己的诉求再次进行评判,这样的错案社会评价现状,带来法官很大精神压力。bTE法治山东网

        四、制度的建立:法官精神权益保障体系的确立bTE法治山东网

        “法官权益保障不仅关系到法官的自身健康,关系到法官职业的长远发展,更关系到司法公信力和司法权威。在司法改革的大背景下,法官的人身权益预防性保护问题被赋予了更深刻的时代内涵。”bTE法治山东网

       (一)健全组织机构保,建立常态化制度bTE法治山东网

       在法院系统之外,应该建立一些联合的法官权益保障机构或者联席制度。对于举报法官违法和犯罪行为的,由该机构立案,并启动调查机制,查明事实后,分类进行处置。对于确实存在法官违法甚至犯罪行为的,依法追究责任。对于并不存在枉法裁判、受贿等违法犯罪行为的,对于诬告陷害的当事人,要分清情节轻重,依法追究其责任。而不是不论是否属实,即对法官进行调查处理,一味的迁就当事人。bTE法治山东网

       建立正常的法官惩戒机制。“各国特别注意将法官无法避免的因对法律的认识不同和对事实的认定不同而产生的“错案”与严重的失职、渎职行为和司法外不当行为相区别,十分重视法官惩戒诉讼中的豁免与救济。” 用正常的惩戒机制代替所谓的民意审判、网络审判来评价法官的功过。对于经过调查程序,最终需要惩戒的法官,向全社会公开调查结果,赋予其抗辩的权利。公开惩戒或不惩戒法官的依据,同时要公开惩罚或不惩罚举报人的依据。“对于法官惩戒制度的设计,在理念上应当通盘考虑,既要考虑到这一制度的价值取向:惩戒与保障。”,bTE法治山东网

        建立法官履行职务的豁免制度。现代司法制度中,法官的权益保护也是其中重要的一个部分。豁免权的主要目的是保障法官在司法裁判过程中免受压力的影响。目前我国法官权益保护制度特别是履行职务的豁免制度连雏形都不存在。当然,法官职业豁免也具有界限。法官对故意违法行为和存在明显过失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不享受职业豁免。我国澳门地区《司法官通则》第6条规定:“不得使法院司法官对其以法院司法官身份所作的判决负责。仅在法律规定的情况下,方可就法院司法官因履行职务所作的行为而追究其民事、刑事或纪律責任。”bTE法治山东网

        (二)心理咨询与关怀等制度的建立bTE法治山东网

        在法院内部建立健全法官精神压力排解组织,进行心理咨询与关怀,关注法官群体的心理健康,及时消除法官的精神压力。近年来,有的法院已经认识这个问题的重要性。2016年3月4日,全国首个法官权益保障自治组织——江苏省法官协会法官权益保障委员会成立,并将北京法官马彩云因公殉职的2月26日确定为“法官权益保障日”。bTE法治山东网

        全面分析对待在日常工作中形成挫折感、罪恶感等精神压力造成的法官心理创伤。法官也是正常的公民,也有正常的应激反应。经常面对一些极端的案件和事件,容易产生精神压力等不良反应。建立法官精神压力评估机制,在发生极端的案件和事件之后,法官权益保护组织应该及时组成心理关怀小组,对涉及的法官进行对应性的心理咨询,制定心理干预方案。bTE法治山东网

        法官精神压力的及时排解。对于精神压力,很多人感觉不到,或者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思维与概念。但目前法官精神压力较大确实存在,并且已经引起广大法官精神上的不适感。而无论是法官还是法院,对于这个问题的存在都比较避讳。精神压力大虽然也归类于精神卫生这个大的范畴,但属于正常人的生理反应。日常工作中,法官一旦感觉存在精神压力,应该及时到法院内部的心理咨询组织进行咨询,及时进行治疗,而不是避讳这个问题的现实存在,仅仅自我心理安慰。bTE法治山东网

       (三)正确对于所谓的热点案件bTE法治山东网

       首先要消除社会心理中的不信任。对待一些所谓的热点案件可能形成的舆论压力,应该设立一定的应对策略。及时向社会公布应该公布的内容。昆山反杀案件出现后,网上居然出现了我国澳门地区博彩业将该案的裁判结果作为赌注的信息,公安机关在及时调查后发布了撤销案件的结果,顺从了民意,赢得了一致好评。从这个案件中可以看出,人们目前对于法院审判的信任度较差。bTE法治山东网

       法院内部应设立一整套应对舆情的方案。对于新闻媒体的采访,法院系统内部已经设立了发言人制度。对于新闻媒体的采访的应对已经相对成型。但主要是在发生重大、疑难、复杂案件,社会关注度较高时,主动召开新闻发布会,公众对于这种方式接受程度较差。对于网络特别是自媒体舆情应对还没有成熟的方案,往往在遇到网络攻击或围观时,或者保持沉默,或者轻易发表言论,造成更大的网络围观和舆情讨伐,发生针对法官的舆情后,不仅仅删除帖子了事,应该附加网络公布的裁判文书等加以佐证。bTE法治山东网

        对法官的保护机制前移。在所有的热点问题和热点案件中,法官需要谨言慎行,在案件没有裁判之前,不应该对于案件进行评判。在案件裁判之后,应该及时进行释法。对于涉及伦理道德与法理冲突的问题,可以发挥集体智慧。在热点案件审理过程中,参考美国的做法,“对法官的居住地址等个人敏感身份信息进行严格隔离,可以显著减少他人在办公场所之外接近法官的机会,从而有效防止对法官及其家属的侵害行为的发生。立法为此专门就法官的个人身份信息设立了特别的隔离保护条款。” ,防范人肉搜素带来的严重负面影响。bTE法治山东网

        (四)双向监督制度的建立bTE法治山东网

       法官与当事人需要双向监督。法官是中立的,在裁判过程中需要平衡双方当事人的利益,而不是仅仅屈从于一方当事人的利益保护。当事人监督法官的行为,同样,法官也应该监督当事人的行为。无论是舆论监督,还是当事人对法官的监督,都应该是双向监督。当事人及社会公众发现法官存在违法行为,可以向监督机关反映。但法官如果发现当事人以实现自己非法目的而故意对法官制造精神压力,应该可以向维护法官权益组织反映,并得到相应的调查处理结果。bTE法治山东网

       举报、控告查处与澄清事实必须兼顾。目前对于举报、控告法官的当事人或者案外人,没有规范的程序,也没有统一的受理部门。对于实名举报、控告的,一般只是让被举报、控告法官接待解释,自己处理,没有正当的程序进行化解。这样一来,被举报或者控告法官只能委曲求全,不能中立的处理举报、控告人反应的问题。对于法官的举报,法官惩戒部门或设立独立的调查部门,接受举报或控告的,应该予以立案调查,在调查取证,听取举报、控告的双方的意见之后,作出书面的处理决定。如举报并不属实,应为法官澄清事实,并由举报、控告人向法官赔礼道歉。对于诬告陷害法官,涉嫌犯罪的,应依法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责任,改变以往调查反馈给举报人之后,即使存在诬告陷害法官的问题,也不了了之。bTE法治山东网

        舆论监督的正常化。这也是涉及司法与舆论的正确关系这一重大课题。当事人在网络上公开自己的案情进行举报的,不能放大自己的主张,虚构事实,结合自己的猜测,将法官的行为进行截取。如果当事人涉嫌上述行为,应该因此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对于跟踪、偷拍偷录法官工作之外的私生活的,如果涉及个人隐私或者扩大为法官之外的家人的隐私,应该对于跟踪或偷拍偷录者予以制裁。对于人肉搜索法官个人信息并加以攻击,应该对于泄露法官个人信息的行为予以制裁。存在上述情形的,有关部门应该立案调查,及时公布案情。发现网络信息发布者违法行为的,移交相关部门依法追究责任,在这个过程中,如果发现法官业外行为确实存在违法甚至犯罪行为的,移交纪检监察部门依法处理。bTE法治山东网

        总之,法官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一道重要防线,法官这个职业较为特殊。法官作为个案的裁判,不应该受到非正常因素的干扰,为法官排除干扰,消除精神压力,维护法官权益,理应系现代司法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bTE法治山东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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